在一起?,让他更痛苦了。
心理咨询师看出我的想法,她说:不是这样,是他的炎症在愈合,就像白细胞在吞噬病毒一样。他在你的支持下非常积极地变好。
我开始大量阅读心理方面的书?籍,频繁和心理咨询师沟通,试着更了解他……
——
叶满最近和心理医生又?和好了。
咨询结束后穿着短裤短袖坐在庭院里休息,他还在绣那件卫衣,忽然提起?:“我好像一点?知道你们吃了聪明果的正常人类是什么样的了。”
韩竞:“嗯?”
叶满:“好安静。”
他没什么起?伏地说:“在人群里我也?觉得很安静,好像把自己和世界之间的墙修起?来了,没那么容易被人影响,比如你反复告诉我别站在别人的角度看自己,我以前要?努力去做,现在可以轻松做到,我甚至感觉不到太?大的快乐和悲伤,只?是很平静。我也?不知道是药让我变迟缓了还是我在变好。”
韩竞忧虑地打电话给大夫,大夫说是他抑郁症焦虑症本?身就有的躯体?化症状,让他安心,可他怎么安心?他给各种朋友打电话,联系首都的专家?医师,可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只?能转去跟中医医师商量。
叶满这几周很少对?他笑,对?他说话也?比从前少,多数时候都躲在屋子里,不见他和奇奇。他心里有些难以接受,他产生了一种恐惧,这种恐惧在于他不确定叶满最后会变成什么样,怕叶满自己一个人进入死?胡同不再接受任何帮助。
如果叶满变得更坏了,再也?无法变正常怎么办?如果自己对?叶满不再重要?,那叶满会不会离开他?
好在,睡觉的时候叶满还是贴在他怀里的,然后紧紧抱着小猪熊,心理咨询师说那是一种触觉训练,可为什么不是抱他……
韩竞在深夜里亲他的嘴唇、指缝儿,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为自己找回一点?安全感。
在他亲到叶满的指尖时,叶满忽然动了动。
他顿住,观察叶满,发现他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动作而已。
——
第五周,针灸继续减少,中药继续调整,西药继续维持。
他的舌苔从苍白的颜色变得正常了,只?是白天精神很差,容易累,所以问过医生,把吃药时间提前到晚上六点?。
他情绪稳定很多,奇奇碰到床单他没有那么大反应了,手表监测他睡眠质量很好,除了不太?愿意理我,但没关系,只?要?他真的在变好。
……
——
他仍然仔细记录着每一种药的增减,叶满的每一种细微变化。
第六周,他对?我的话增多了,今晚睡前说希望好一点?后和我一起?去高?黎贡山徒步……
第七周,他的笑容变多了……
第十周,他开始学习慈善基金会方面的工作了,他说他的脑子比前两个月清楚了一点?……
第十二?周……
九月到了,治疗进行到了第四个月。
叶满重新变得黏他了,有一天早上叶满起?得很早,先去取了鲜牛奶,又?回来煎蛋,做早餐。
丽江温暖的晨光漫进房子,他握着铲子站在韩竞床边,笑眯眯看他,清清爽爽地说:“哥,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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