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和不倒翁似的。
容倦走近,面无表情道:“不许放风筝。”
小孩小心翼翼看他,不明白原因。
“放出去,我就成野生的了。”
大家困惑地眨眼,系统被这个冷笑话冷到了。
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笑脸,容倦明白他们是好意。
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当听到父母天天把大恩人挂在嘴边,便也试图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容倦神情逐渐温柔下来,弯腰摸了摸近处孩子的小脑袋瓜,一个早就有过的想法彻底冒出来。
“哥哥要送你们一个礼物。”
温柔哄走了小孩子,容倦再站起身时,笑容逐渐敛去。
他看向亲卫:“让县令到我这里来一趟。”
县令来的不算特别快,脸上依旧挂着讨好的笑容。
人是会被环境所感染产生变化的。对于全面支持容倦开展工作的县令,百姓也是成日里歌功颂德,盛名所累,他现在还真开始做一些实事。
“大人,您唤我?”
容倦颔首,单刀直入道:“我记得城镇近郊有一处不错的空地,目前是当仓库使。”
县令:“大人记忆卓绝,下官深感……”
容倦打断:“近郊可以完美避开街道上的杂音,是个不错的选址。”
稍稍琢磨一二,他看向县令:“前段时间你不是在抱怨一些文人只领粮不做工?”
县令也没想到自己随口几句,已经传到了容倦耳朵里。
他自己就是文人,自然不会瞧不上这个团体。
但一些书生加固个屋顶都做不到,把自己砸伤了不说,还得让他一个县令去说好话,让其他人来帮忙干,成何体统?
县令试图解释,不过容倦没给这个机会。
“去把他们聚在一起,我要临时成立一个书院。”
送孩子什么礼物?当然是送他们一个学上。
想到这里,容倦已经忍不住要弯下眼睛。
简单交代一二后,他打发县令离开,卷袖于桌边坐下。
口口站在桌上帮忙研墨。
笔走蛇龙,龙飞凤舞,纸面字迹力透纸背。
——谢晏昼亲启。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我们要让教育普济众生,令功课遍地开花。
我衷心希望,定州学堂能如起义军般多多益善,如山匪般活力四射。
临书涕零,语无伦次,容倦顿首。]
“如何?”
容倦满意看着自己的墨宝。
圆团子磨墨累得瘫坐在桌子上:【这封信已经深刻证明了受教育的意义。】
【小容,你为所有人敲响了一个警钟。】
“……”
无论如何,百姓的安居乐业离不开礼貌尊重,只有教育才能实现后天的约束。
眼下终于一切都走上正轨,容倦可没有事事亲为的品质。
大头交给县令,普及的活交给谢晏昼,他要开始美美当甩手掌柜。
“就在刚刚,我的体重变轻了,知道为什么吗?”
系统表示不知。
容倦微笑:“因为我卸下了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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