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神态,从前哪怕是行房时痛得狠了,她也只会用力抓着他臂膀上坚实肌肉,将绯热的小脸埋进他的胸膛,一声不吭地忍耐。
心中难得起了几分怜香惜玉之意,他正欲抬手替江馥宁拭去眼尾那点潮湿,却忽然瞥见她素白的里衣领子下,掩着一点暧昧的红痕。
艳艳似梅瓣,瞧着应是昨夜新落,覆在她白皙雪肤上,格外醒目。
裴青璋眸光倏冷,伸手握住江馥宁纤细手腕,轻而易举便将她扯进了怀里,再低头,狠狠咬上那落梅之处。
江馥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之举惊得不轻,她整个人跌坐在裴青璋腿上,死死咬紧了牙关才没发出声来,心中只剩下一个惊骇万分的念头,裴青璋他、他莫不是疯了?!
不同于谢云徊常年凉寒的体温,裴青璋的气息炽热滚烫,沉沉笼罩着她,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锋利的齿尖湿淋淋地刺入那块脆弱娇嫩的皮肉,报复似的一遍遍吮.咬碾磨,痛意酥麻,江馥宁浑身发软,她奋力想推开身前的男人,可她的这点力气于裴青璋而言,实在微弱得可怜。
“王爷,放开……”江馥宁颤声,“王爷当街欺辱朝廷命官的妻子,就不怕被陛下知道,收回对王爷的封赏吗!”
裴青璋动作微顿,眼底闪过一抹轻嘲。
呵。
方才在宫道上,她与那姓谢的小白脸那般亲密,十指相扣,言笑晏晏,如今他不过是碰了她几下而已,她就如此抗拒。
谢云徊算什么东西?
她是他的夫人,从前是,现在亦是。
与自己的夫人亲近,乃天经地义之事,有何不妥?
一想到他不在京城的这几年,他的夫人与那谢云徊夜夜同睡一榻,行云雨之欢,身上不知留下了多少谢云徊的痕迹,他就恨不得剥了谢云徊的皮,再将那双牵过江馥宁的手剁了去喂狗。
察觉到男人陡然而生的恨意,江馥宁愈发惊惶,她底气不足的警告显然没有威慑到裴青璋分毫,他非但没有大发慈悲地放过她,反而越发用力,粗粝的大掌强横地抵住她颤抖的后腰,将她牢牢圈.锢在怀中。
“王爷,求您,别这样……”江馥宁绝望地闭上眼,“谢家的侍卫还在外头,还请王爷,顾一顾我的名节。”
“名节?”裴青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讥讽地扯了扯唇角,“夫人待那谢云徊还真是情真意切,我死了夫人都不曾为我守身,如今倒是为他守得冰清玉洁。”
裴青璋抬起头来,冷冷睥着她,只见怀中美人羽睫轻颤,几滴莹润的泪珠顺着绯红的面庞滑落,似是羞愤到了极点,他到底还是心软了几分,长指拈起车帘一角,漫不经心地掰过她覆着泪痕的小脸,让她看向车外。
石地上雪光明亮,骤然映进江馥宁眼中,她心口咚咚狂跳,可视线里却并不见那两个随行侍卫的影子。
“夫人放心。本王只不过是请他们喝了几盏酒而已,该出现的时候,他们自会出现。”裴青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脸上惊疑不定的神色,随手将车帘落下,“现在,夫人也该安下心来,好好与本王叙叙旧了吧?”
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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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叙仇罢!
江馥宁深深吸了口气,也罢,既然裴青璋主动寻上门来,她也只能借此机会将事情与他说清,省得日后再生纠葛。
江馥宁吸了吸鼻子,勉强忍下酸楚的泪意,抬眸看向裴青璋,恳切道:“王爷,并非我不愿为你守寡,实在是家中催逼得紧,孟夫人几次三番拿我妹妹作要挟,我着实没法子,只得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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