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夫人倒是受委屈了?”裴青璋戏谑道,“可本王分明看见夫人与那谢云徊十分恩爱,并无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裴青璋把玩着掌中那截不堪一握的纤腰,惩罚般将江馥宁揽得更紧了些,结实修长的手臂如同虬劲枝蔓,紧紧锁着她纤细的身子,哪怕隔着厚重的衣料,她都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勃发的力量。
这是一副常年习武的强健身体,与谢云徊那羸弱单薄的体格截然不同,再加之裴青璋本就生得英武高大,江馥宁深知,在他面前,自己与一只伶仃弱小的幼猫并无区别,根本没有丝毫反抗挣扎的余地。
雪云般的裙摆颤颤垂落,覆过男人墨色的缎袍。
江馥宁僵僵地坐着,生怕说错话惹了裴青璋不快,再为谢家招来祸事,她不敢再提谢云徊,只能小心翼翼地解释:“以当时境况,即使我不嫁谢家,早晚也要被孟夫人逼迫嫁与旁人。只是不曾想,王爷竟然还活着……”
裴青璋忽地勾唇冷笑:“看来夫人,并不希望本王活着回来啊。”
江馥宁眼睫猛地一颤,慌忙摇头:“不、不是……”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让裴青璋放过她,索性咬了咬牙,直接低头认错:“终是我对不住王爷,连累了王爷的名声。但我已经嫁进了谢家,与侯府再无干系……我知晓王爷当年娶我为妻,亦有许多不得已的苦衷,如今王爷声名赫赫,也该另择一位门第家世皆与王爷般配的贵女重结连理,过去之事,王爷便忘了罢。”
忘了?
说得倒轻巧。
裴青璋冷眼睨着她,以前竟不知,他的夫人这般薄情寡义。
如今回想起来,成婚半年有余,江馥宁从未对他展露过半分笑颜,从未。可在那谢云徊面前,她却温柔小意,笑眼盈盈。
他究竟哪里比不上谢云徊?
鼻息间隐约传来一股草木药香,是江馥宁衣衫上的味道。
像是荆芥的清香,并不刺鼻,裴青璋却沉了眉,眼底戾气愈浓。
他很了解他的枕边人——江馥宁素来喜洁,一年四季,所穿的衣裳皆用兰花香料仔细熏染,是以,她身上总有一股芬芳清雅的兰香。
而这难闻的药味,显然是从谢云徊那个药罐子身上沾染而来。
多少个日夜的亲密缠绵,才能让她的肌肤血肉都染上那病秧子的晦气味?
不甘与妒嫉倏然在胸腔内翻涌暴涨,裴青璋再无法克制,抬手扯下脸上的玄铁面具,俯身便欲吻上那瓣柔软红艳的,属于他的樱唇。
男人滚烫压迫的气息骤然逼近,江馥宁惊得心脏狂跳如擂鼓,她想要挣扎,却又不敢出声,只能用力咬紧了唇瓣,睁着一双泪水朦胧的眸子,无声诉说着她的抗拒。
偏这时,车帘外响起了张咏惊慌的声音:“王爷,谢公子不知何故,提早离了平福茶楼,眼瞧着就快过来了……”
第5章
谢云徊掀帘进来时,长街上风雪已停。难得出了些日头,却仍是清清冷冷,映得一地皎白,格外刺目。
江馥宁匆忙垂下眸子,理了理身前凌乱不整的衣襟,“夫君回来了。”
“让夫人久等了。”谢云徊面露歉然,温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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