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在喊停,赫昂抬起头,心里的邪火却是越烧越旺,胯部仍保持凶狠的力道抽插。
她喊不停他了。
而他的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砸下来,一滴接着一滴落在身下人的脸上:“对不起姐姐,我停不下来。”
“我……“他声音微颤,鼻尖埋在女孩颈侧蹭了又蹭:“我想对你轻一点的,可一看见你这样,我就越停不下。”
哭的太娇,喊得太软,下面又那样紧,像许多小嘴在吸着他,不让他停。
梨安安颤着身张嘴哭喘,眼眸被撞到失焦,只能听见有人在哭,脸上的不只有她的泪。
“混蛋,呜呜呜。”她也在哭。
明明挨操的人是她,他怎么还哭上了。
喊了多少次停,根本没有用。
他现在像一头突然挣脱锁链的狼兽,不再维持她心中金毛大犬的形象,胯骨一下下狠狠砸在她臀肉上,撞得皮肤迅速泛起红痕。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顶得梨安安小腹一阵阵抽搐,穴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梨安安被他带着高潮不断,小脸跟身体都泛起潮红,落在他人眼里,显得更加诱人。
赫昂双臂撑在身下人头两侧,整个人笼罩下来。
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垂落扫过脸颊。
“哈啊,小兔子……”他声音发抖,泪水不停往下掉:“喜欢你,喜欢你,想狠狠肏你。“
谁能想到平日温柔体贴又克制的少年,一边哭着掉眼泪一边把人压着狠操,情话跟骚话一起出口。
他忽然停了抽送,整根埋在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画圈。
梨安安感受到那根笔直的肉棒在体内跳动,随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
湿软的穴内痉挛着,将精液全部接纳。
初经人事的少年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她。
他眼眶泛红,额头抵着梨安安的,陆续有泪水落下,哽咽着开口:“姐姐,我错了。”
“我不该这么用力的,不要讨厌我。”
认错速度很快,也很诚恳。
梨安安发丝汗湿,费力的抬起眼皮,看着他流着眼泪怜巴巴的模样近在眼前,将讨厌两个字又咽了回去:“唔,你……先出去。”
赫昂听话的将半软的肉棒一点点退了出来。
抽出时带出一股白灼,他就盯着那处流精的湿穴,情欲燃在眸底。
小兔子的小穴被灌满了,里面都是他的东西。
开心。
梨安安侧着身子,双腿迭着,手指颤巍巍的伸到身下,摸到一片粘稠的液体时又哭了出来:“呜呜呜,会怀孕的。”
一开始被暧昧的情愫带着上头,她都忘了告诉赫昂不可以弄在里面。
现在只能自己一点点抠挖出来,声音呜咽。
她将小臂夹在腿间,只能胡乱在穴口浅挖,大多液体却一直堵在深处。
嫩白的身躯在自己眼前轻晃着,哭得又娇又轻,没有人能继续把持。
所以赫昂又硬了。
他哭红的眼盯着她的娇躯,缓缓抚上女孩的腿腕,一点点向上,声音沙哑:“我帮你。”
这一帮,就将那根笔挺的肉棒帮到穴口处蓄势待发。
梨安安泪眼朦胧的趴在床上,膝盖被分开。
脚踝被人握着往两侧拉开,几乎被折成一个羞耻的M形。
赫昂说这个姿势可以让最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他再伸指进去帮她扣出许多。
随动作流出来的精液滴落在腿间的床单上。
赫昂跪在她身后,低头看着那处被他操开的穴口又恢复成一条小细缝。
好像怎么操都不会被操坏。
身下那根漂亮的肉棒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反着湿亮的光,随着自己没法克制的想法抵上穴瓣。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看,是不是都出来了。”
梨安安将脑袋埋在枕头里,身体在十秒前就已经被他伸进来抠挖的指带上一波高潮,此时已经没法回答他什么,只无意识的哼唧着声音。
见人意识含糊,赫昂贪心的挺起腰,破开湿穴,狠狠贯穿。
“嗯啊!赫昂……”她后面想跟上的字句都被身后的力道撞回喉咙。
捅进甬道的角度有些刁钻,龟头直接碾过子宫颈口,像要凿开一道缝隙钻进去。
撞击声又急又重,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荡开,几乎盖过了梨安安压抑的哭腔。
“再做一次。”他喘着气,手指却掐进腰侧软肉:“姐姐别讨厌我,我不射进去。”
先斩后奏的做法让人没法反抗,腰还被人掐着,每一下都将她顶到高潮边缘。
口中娇喘吁吁。
他忽然将人上半身拉起来,让梨安安背靠着他胸膛坐起。
这个姿势让性器插得更深,几乎垂直顶进子宫。
他一手搂住被顶操到显现形状的小腹,一手绕到前面,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按住肿胀的小核快速画圈。
“性片里的人都会这样。”他贴着女孩耳后低语:“只要这样,就会很舒服的喷出很水,对不对?“
不等任何回应,他腰腹发力,抱着人上下抛动。
每一次坐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最深处。
梨安安后背紧贴着少年汗湿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脏狂跳的频率,和他哭后的嘶哑声。
“姐姐,小兔子,安安……“他将那些名字反复喊着,带着一种执拗:“姐姐只能被我操,在我身下喷水。”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梨安安受着难以承受的快感随他起伏,一次次泄水喷穴,口中的喊声不断被拉扯变调。
房间里只剩下呜咽哭声,黏腻的水声,以及一次次肉体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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