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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

顾澜亭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

他望着她低垂的眼睫,轻声道:“买的终比不上亲手捉的有心意。”

见她不做声,斟酌道:“你若不喜这棕毛的,我放了它,再去寻只稀罕的白狐给你,可好?”

石韫玉抬眸看他,眼神清冷,如覆霜雪。

她声音平静无波:“放了吧,白狐也不必。”

说罢,她起身,将小狐放回他怀中,转身朝屋外走去。

顾澜亭下意识接住那温软的一团,没料到她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彻底,一点情面也不留。

他想问她为何如此薄情,可当看到她如雪寒凉的眼神,瞬间哽了声息。

离开太原前,李和州曾言,欲挽真心,必以真心换之。

玉娘如今全然破罐子破摔的态度,甚至将生死置之度外。

对此他束手无策,唯有尝试此法。

可为何他步步退让,屡屡示好,她却 始终无动于衷?

在他面前,她像一棵扎根极深不为所动的树,一块冷硬顽固难以焐热的石头,不肯接纳他分毫。

似乎她所有的心软、温情与关切,永远只会慷慨付与旁人。

即便看到他为此受伤,她也吝啬得连一句最简单的问候都不肯给予。

顾澜亭垂眸看着自己沾血的衣衫,自嘲笑了笑。

屋门敞着,阿泰见主子默立不语,神色沉郁,小心上前:“爷,您手上的伤,容属下替您包扎一下吧?”

顾澜亭回过神,低低“嗯”了一声。

他回到屋内,换了干净衣衫,靠在椅背上,出神望着窗纸外模糊的红山茶影,任阿泰处理手臂上被划出的伤口。

石韫玉独自一人踱到河边。

寒风凛冽,吹得枯黄的芦苇成片倒伏飘荡,河面微波粼粼,反射着冬日惨淡的天光。

她拢了拢披风。

寒风拂面,她思绪渐清。

或许该与顾澜亭谈一谈。

他性子偏执,若自己真在某日骤然消失,难保他不会迁怒于许臬陈愧,乃至其他相关之人。

既然杀不了他,那便试试别的法子吧。

她不愿意再连累旁人了。

当天深夜,熏香袅袅,石韫玉不知为何眼皮格外沉,熄灯后没过多久,便迷迷糊糊沉入梦香。

片刻后,顾澜亭悄悄推开屋门,静立在她床畔,在昏暗光线中凝视她沉睡的面容,眸光幽深晦暗。

良久,他俯身吻上她的额头,眼皮,最后轻轻落在唇瓣上。

停顿片刻,他退开些些许,拇指摩挲着她柔润的唇,又轻摸了摸她的脸颊,才起身离开。

门外守候的阿泰见主子独自出来,面露讶异,压低声音:“爷,不带姑娘走了吗?”

顾澜亭立于屋檐下,仰首望向中天那轮清辉凛冽的明月,半晌才低声道:“再等等。”

再等等。

若待江南巡查事毕,她仍是这般铁石心肠……那他便只能先将人带回京中,再图后计。

又过了七八日,杭州罕见落了一场大雪。

四野笼上一层皑皑绒白,远处山峦轮廓模糊在白茫茫的雪雾之中,河面也结了一层薄冰。

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大人大多蹲在屋里躲寒,只有个别小童聚在一起玩雪。

石韫玉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于是取出前些时酿的桂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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