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②（微H）（2 / 2）

「尼尔，你先去找爸爸跟妈妈。」马歇尔催促着用阴郁眼神瞪着马丁的哥哥，轻拍他的背让他上楼找父母亲，尼尔只好将目光放回正看着他的马歇尔，垂下浓密的睫毛後，微微点头上楼。

看着尼尔消失在楼梯口，才移动脚步来到马丁身旁，还没蹲低身子坐在轮椅上的弟弟已经朝他移来，伸手牵住马歇尔冰凉的手掌，很温柔的戳热它，怀里的幼崽也抬起头舔舐着马歇尔的指尖「跟爸爸和妈妈住得习惯吗？」

「米莉安阿姨很温柔....朵..朵丽丝阿姨还是一样很好。」慢吞吞的回着话，口水还是不受控的会滑出嘴角，然後笨拙的想用衣袖擦，但被马歇尔的手巾阻止，马丁最喜欢的哥哥已经蹲在他面前，帮他擦拭脸「还是最喜欢马歇尔...马歇尔对我....对我最好了。」

口齿不清但还是很努力的想表达感谢与恋慕之情，马歇尔点着头像对待孩子一样揉了揉马丁铁灰银的头发，马丁除了发色跟眼睛遗传了他们三人的亲母外，长相是像到父亲的。

「爸爸希望你跟他住在这里，要吗？」马歇尔轻柔的帮弟弟扭曲的双腿按摩，虽然这例行按摩都让马丁变得更幼小，他会哭丶会抗拒丶会任性的拒绝，双手用力的拔开马歇尔的双手「马丁，听话。」

则跟请安後回到一楼的尼尔，靠在一楼楼梯栏杆上挑着眉，食指在木制栏杆上跟着内心的秒数敲节奏。

「是你想，还是父亲想？」昨晚性事结束後，尼尔不嫌其烦的将他们两人清洗乾净，绝不让马歇尔双脚砰地的抱着他移动，两人的体格差在很多时候都特别明显，身高查不到多少却在体格上让人错觉马歇尔比尼尔娇小。

手臂的壮硕感丶手掌大小或是腰部曲线，尼尔都能很轻松的单手扛起他最爱的弟弟，及时平行视线下他们没差多少高度。

「是爸爸他想。」

「那你呢？」

这就是马歇尔觉得尼尔很麻烦的地方，多疑丶敏感又容易受情绪波动而阴晴不定。都已经这把岁数了，还要马歇尔一字一句的哄着「我没空照顾他。」

马歇尔被放回床上後，钻进棉被里露出半颗头，睡意正在攻击他的意识，尼尔也走到床的另一边钻进去，将弟弟抱入怀里「你当然没空。」

马歇尔斜眼瞪着要开始讲干话的哥哥「毕竟，你光照顾我都分身乏术了，对吧？」

「亲爱的。」很满意马歇尔此刻的白眼，高兴的在他嘴上与眉间丶额上落下吻。

「啧。」　尼尔终於还是发出声音，一听见尼尔的声音马丁立刻安静下来，瞳孔收缩的朝他看来，马歇尔无奈的摸了摸马丁的膝盖让他放松「只是按摩，有必要哭得丶喊得像没爸妈的孤儿？」

「尼尔！」马歇尔早有预感尼尔要开口呛一嘴，则被尼尔一番挑衅的马丁，很快安静下来闭着眼睛忍起痛。

尼尔看戏的拖了一张矮凳坐到马歇尔身後，双手环住腰部，在马丁眼下暧昧的上下游走，尤其是往色情的双腿间滑去，马丁立刻愤怒的叫了一声，但声音还没出来被尼尔青筋爆满的大掌掐住。

「你放开，没事找麻烦也要有个限度！」马歇尔无言的扯开尼尔的手，马丁被尼尔震慑住後无声的掉着泪，嘴巴也死死咬出血丝，颤抖的倒回轮椅上「爸妈准备好了吗？」

马歇尔立刻转移话题，尼尔只是在马歇尔脸颊上亲了又亲，宣示主权一般不怕人其他人目睹「还没，朵丽丝阿姨已经上去了。」

「要喝茶吗？」尼尔仍然说一句就吻一口，马歇尔没有让尼尔停止这种超越兄弟姊妹般的亲昵「我帮你倒一杯。」

「好。」

那宛如要杀人的目光阴森森瞪着马丁，最後转身走向餐桌，马歇尔在马丁耳边悄声的安慰着，还将他抱进怀里拍着背。但马丁高兴之於还很生气，二哥身上有大哥惯用的香水味，还有沐浴乳的气息，他用力用脸颊蹭着马歇尔的怀抱，想稍微抹去尼尔的存在。

「你明知道马丁现在脑子只是个孩子。」马歇尔走到餐桌，尼尔将马克杯拿给他，听到对方说了好几百次的话语，不屑一顾地笑了出来。

「他只是行动跟一些反射动作因吸毒变成傻子，不代表他感情跟龌龊想法就成了孩子。」尼尔丢了颗方糖到温热的红茶里，拿着小杓子搅拌，眼神满是嘲讽与戏谑，然後阴冷下脸庞与声音「你忘记他曾经想强暴威威吗？」

「那是意外？他认错人了。」

「是阿，他没认错人的话，」尼尔挑眉「你愿意让他强暴你？」

「不是那意思，尼尔。」马歇尔脸色难看的瞪着自己哥哥，尼尔怒火以抵在喉间上「用错方法了，一开始就用错方法让他健康起来。」

「他自己都放弃自己了，还想救他？」尼尔想到什麽露出嘲笑的脸，不是笑马丁而是刺伤着马歇尔。马歇尔皱着眉坐到餐桌对面，眼睛满满的不悦与无奈。

「补偿自己还开心吗？」尼尔笑得更开心了，低头摀住嘴笑着，马歇尔抬眼瞪着尼尔「别这麽生气，亲爱的。」

「你明明很享受，干嘛自欺欺人？」

「错在你。」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源头在我，马歇尔。」

「我不想在聊这个话题。」

「嗯哼。」尼尔微笑的喝了一口红茶。

这种循环又得不到答案的问答，他们已经纠缠了好几十年了，怎麽拉扯丶质问跟争论，最後都是一滩烂泥在原地发臭。

「准备好了吗？」父亲在朵丽丝的搀扶下走下楼，两名儿子立刻站起身左右边接过父亲，尼尔牵好自己的父亲後，马歇尔放开手伸手迎接也下楼的继母米莉安。

「午宴结束後，有个跨年派对，你们跟着去参加吧。」

「父亲，知道了。」

「爸妈你们跨年有安排吗？」马歇尔让继母挽着自己的手臂，继母笑呵呵的摇着头。

「跟这老头在家里让狗狗们陪着看电视就已经不得了啦，趁还没我们这把年纪，还能像年轻人那样玩，就去玩吧。」

此时米莉安在门口停下来，温柔的对壁炉前的马丁说着「晚上想吃什麽呀？我让厨房的安排？」

「跟...跟你们一样就好了。」马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身旁几只大型犬都安静的来到他身旁躺下。

「好，那6点见呀，马丁。」

「马丁，如果还是很冷尽管告诉朵丽丝阿姨。」马歇尔也叮嘱了几句後，微笑的和马丁道别。尼尔倒是继续阴着脸，还会翻着白眼表示不屑。

等候的高级保姆车已经停好在门口，长辈自然是坐在第一台车，兄弟一起让父母上车後，才走到第二台轿车旁。

午宴，各界名媛都聚在一起谈论生意或是交流各种小道消息，尼尔跟马歇尔自然也被人流围着聊天，尤其是马歇尔。

即便已经57岁，但想牵红线给这黄金单身汉的人依旧不少，一些长辈都拉着自家还没成婚或是离婚一段日子的子女来到他面前，希望能让子女走入托莱斯家谱里。

但马歇尔只是笑着拒绝所有献殷勤的人，就算其中有马歇尔为之一亮的人，他也是礼貌性拒绝，直到身旁不再是提着红绳来的宾客，马歇尔才松了一口气。

则即使结婚也步入六字头的尼尔，依然让许多女性新生向往，这时候就能感受到上流社会的阴暗处，他们并不会因为对方有婚事就明白安全距离，想要利益的人锁定到就是不会放开，更何况尼尔的花边史这麽丰富呢。

但尼尔指挑了几个感兴趣的厂商老板聊天，其他怎麽想插话，这尊太老爷不想理，就连一道目光都不愿意给，他甚至觉得太干扰他与别人说话，而假意的迂回几圈把人在朦胧之中推开。

他实在不喜欢这些明目张胆来攀关系的人，但他这次有个目标。在寻找一间专门制造加工热食的厂牌商，这次餐宴之情他大儿子提议的企划他很感兴趣。

托莱斯家族顺着一战结束後对军用口粮进行革命性改革的零食与加工食品的顺风车成功挤进全世界富豪榜里，让他们在二战结束後全球金融迎来大洗牌时期更扎根在金字塔顶端，还有祖父他们可怕的人脉，在两党议会里都有人脉之外，用钱砸行销让医学科学背书，家族的成员各行各业都爬至顶端，将双手伸得又远又扎实，当然还有一直以来对原物料口碑掌控。

使得托莱斯家族只会越来越有钱，越来越有地位。来到尼尔已经是第四代家主（詹姆斯当家主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尼尔拓展家族事业的野心早在他还没高中毕业就有眉目了，在整形跟医美还没遍布全球，大家还在对这种假美提出质疑时，尼尔早就在跟父亲提议将这行业基础打稳，而现今如尼尔预言的情况，美国各大洲与县市都有托莱斯旗下的医美诊所，有些甚至跨国到其他国家扎根，有了医美就要连同保养业一并并吞下来，尼尔21岁还没正式成为家主就开始着手并购各个有能力的小型保养品厂商。如今托莱斯能提出来的知名商品系列除了加工甜点与零食外，就是医美跟保养品。

而劳斯提议的热食加工精准的提起尼尔兴趣，虽然不明白脑子和他一样转得快的大儿子为什麽偏偏有指定的大厂名单，但要让他并吞下来不是一件难事。

尼尔要是明白原因，可能在得知的当下就动手了（劳斯笑咪咪。）

马歇尔算是第一次在宴会上可以找不到尼尔，看着父母正在跟几名艺术家聊得很开心，他不便打扰。转了几圈都没看见尼尔，马歇尔越想越神奇，越找越心慌。

「尼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