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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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说百分之百是真心,但至少,我们之间有坦诚,有信任,有共同谋划的未来。他给我看过那个地下掩体,和我讨论过假死计划,甚至还承诺过会带我离开组织。

这样的他,应该不会像黑麦那样一走了之吧?

所以,我刚刚那副样子,就显得更加无理取闹了。

更何况,如果发生了紧急状况,他真的可以安全离开的话,把我留在这里又能怎样呢?大不了我也效仿宫野明美,被审讯的时候干脆利落地交代一切,狠狠地踩他几脚,撇清自己。

算了,不要自我安慰了,明明我就是很不安。

“干嘛缩在被子里,不舒服吗?鸵鸟由纪?”

安室透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进来,带着一丝明显的挪揄。

我躲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回答:“不好意思,我是乌龟。”

“乌龟也得出来透气。”安室透一把扯开我的被子,“出来吧,乌龟由纪。”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躺过来吧,哭了那么久,眼睛不舒服吧?”

我慢吞吞地挪过去,躺到他腿上。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的下巴,还有喉结的线条。他伸手,用掌心轻轻蒙住我的眼睛。

“闭眼。”安室透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给你按按。”

他的手指的力度恰到好处,按在太阳xue和眼眶周围,确实缓解了那种胀痛感。我放松下来,任由他摆布。

“你这次会在日本待多久?”

“待到把这件事处理完吧。”安室透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也要回那边一趟。fbi竟然打算在日本活捉琴酒,还真是让人无法原谅啊——”

“——活捉琴酒?!”我猛地翻身坐起来,“在日本?!”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琴酒和“活捉”这个词扯不上关系,一时之间竟然觉得十分荒谬。

“小心点。”安室透扶住我的肩膀,把我重新按回他腿上,“是啊。我也是今天见到琴酒之后才知道的,听说如果没有朗姆的话,说不定就真的成功了。”

我突然想起伏特加昨天说的“琴酒有任务”。我本来以为那任务就是追查黑麦的下落和清理相关线索,现在看来难道黑麦是用某个任务当诱饵,想引琴酒上钩,然后活捉他?

“ fbi竟然在日本设陷阱,你很生气吧?”我闭着眼问,“觉得他们多管闲事?”

“的确有一点,”安室透承认得很坦然,“但也没办法。我最近不在日本,很多情报没跟上。不过……”

他没说下去,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人在别扭,说不定还在自责为什么自己不能抢先一步搞出这样的大动作。之后他肯定会更玩命地工作,疯狂给自己加码,非得扳回一城不可。

虽然让人担心,这样的zero最有魅力了。

“现在几点?”我突然问。

安室透愣了愣:“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看看……还不到十点,怎么了?”

“如果待会儿我又哭了的话,你还会哄我吧?”我坐起来,趁他不注意把他扑倒,紧紧地抱住他,“果然,我还是很想和你做啊。拜托,让我舒服得再哭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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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切一下人称,因为我办不到用第一人称写亲热戏。

第74章

对于山口由纪来说, 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此刻生命中最大、最迫切、也最真实的欲望。

人需要欲望才能活着。

小时候,她的欲望很简单。她想要橱窗里那个穿着粉色裙子的洋娃娃,想要放学后校门口卖的草莓味冰激凌,想要考试考个好分数让妈妈笑着摸摸她的头,多奖励她一些零花钱。

长大些,欲望变得复杂一点。想考上个好大学,想找份体面工作,想在东京站稳脚跟。虽然有些欲望是父母长辈强加给她的,可她也被推着向前走了好久好久。不知不觉中,这些强加给她的欲望最终变成了她自己的。

后来进了组织, 欲望突然变得很模糊,也很遥远。

升职加薪?在犯罪组织里谈这个未免太可笑, 她的三观就不允许。

实现个人价值?她每天写那些虚假的报告, 组织那些荒唐的活动, 离“个人价值”这个词越来越远。

平凡幸福地过一辈子?经历了那么多,这更像是个遥不可及的奢望,连想一想都觉得奢侈。

尤其是得知黑麦也是卧底,独自离开黑衣组织后,她更觉得平凡幸福的未来是一种奢望。

她知道她不该带入自我,但是她控制不住,她的脑子在不断上演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悲剧。

所以现在她学会了把欲望收缩,收缩到最小、最可控的范围——不期待未来,不幻想明天, 只抓住每一个可以抓住的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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