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以璇推开酒吧厚重的皮门,慵懒的爵士乐音扑面而来,沈修亚坐在最阴暗的角落,他没有穿那件病弱的灰色针织衫,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衬衫,戴着护具的左手藏在桌下。
「我太太??以前很喜欢这里。」他盯着空掉的威士忌杯,眼神空洞。
赵以璇在他身旁坐下,点了一杯Pina Colada,沈修亚呼吸骤然暂停丶瞪视着她忘了眨眼。
「找我有什麽事吗?」赵以璇侧过身,手指不经意地玩弄着酒杯上的水珠。
「??我太太也都会点这杯酒。」
「喔!是吗?」赵以璇心虚的喝了一口,她知道。
为了采访做了这麽多事前准备,赵以璇当然也花了很多心思,找到沈修亚亡妻的资讯,包括他们是大学音乐系同学,但在大学毕业之後,沈修亚走上演奏之路丶而妻子甘心为他退居幕後担任经纪人,她喜欢这家酒吧丶她喜欢点这款酒丶她在公开场合几乎都穿鹅黄色洋装??
而赵以璇现在身上就穿着鹅黄色的洋装,就连妆感都是仿照沈修亚亡妻的习惯。
「??她也喜欢这个颜色的衣服??」沈修亚伸出手想要抚上亡妻的幻影,但他碰上的却是赵以璇的脸,鲜活的触感撕裂了冰冷的悼念,一切感官细节完成了最致命的重叠,他突然倾身,狠狠的吻住赵以璇。
饭店房间的灯光被调到最暗,沈修亚坐在床上丶背靠着床头,黑色衬衫早已被脱下,身上带着淋浴过後的水气,那只残缺的左手无力的搭在身侧,戴着黑色的护具,像是一截被截断的枯木,曾经拥有「神之手」的美称,和他现在的样子格格不入。
赵以璇包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动作轻柔而缓慢丶像一只猫一样,从床沿优雅的爬向沈修亚,指尖轻轻滑过他的下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感受到他的回应之後,赵以璇开始放胆在他身上印下更多的吻,就像羽毛一样轻轻抚过,从嘴角丶下巴,沿着颈项丶胸口丶下腹,然後来到他双腿间已经勃发的坚挺。
她跪在沈修亚的双腿之间,先是伸出湿润的舌尖,试探性的沿着硬挺的顶端绕了一圈,捕捉着渗出的液体,沈修亚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搭在床单上的右手抓紧,赵以璇满意的笑了笑,然後将那温热灼人的部分吞入口中,再用舌尖顶弄着脆弱的沟槽,感受着他在自己口腔中跳动的频率,利用头部前後推动的同时,侧着脸看向沈修亚的双眼。
沈修亚粗喘着,生理上的刺激已经快让他招架不住,没想到赵以璇的眼神勾人,视觉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他弓起背部,就在他差点在她嘴里释放的时候,他捏着她的下巴,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着说:
「上来。」
赵以璇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跨坐在他腿上丶双手按在他清瘦的腰间,缓慢而深沈的起伏。
沈修亚仰起头,眼神在破碎的期待与罪恶感之间挣扎,他看着她,却又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他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场由她主导的律动,每当沈修亚下意识想用左手环抱赵以璇时,那阵僵硬的刺痛就会提醒他:他的妻子不在了,他的神经死掉了,他现在拥抱的只是一个替代品。
赵以璇直起身子,任由长发垂落在背後,她掌控着所有进出的深度与节奏丶缓慢地磨蹭着,时而前後推动丶时而用两片臀瓣收紧,感受着沈修亚在她体内的脉动,每一下都逼出他一声沈重的闷哼。她引导着沈修亚的右手,拉开她身上浴袍的绑带丶抚上她胸口的柔软,当他的手掌覆盖她的浑圆时,赵以璇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
她微微後仰,任由他修长的手指陷进娇嫩的乳肉中,揉捏出变幻的形状。
沈修亚像是着了魔,右手收紧丶虎口撑开,将那处柔软纳入掌控,他的大拇指挑弄着顶端早已挺立的嫣红,碾压丶拨弄,每一次揉弄都带起赵以璇体内的痉挛。
赵以璇感受到他右手的力道,加快了速度丶臀部摆动出妖娆的弧度,她收紧下腹,利用核心肌群的力量在沈修亚身上疯狂压迫,亡妻的幻影在他的快感中变得模糊。
「啊??」沈修亚终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吼。
赵以璇醒来的时候,沈修亚已经离开了。
等到专访报导上架的时候,他传了一封简讯给她,说自己即将前往美国再进修,再下一次赵以璇得知沈修亚的消息,已经是两年後他因为制作电影配乐,入围国际奖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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