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以此摄取那微不足道的暖意。
眼泪不受控制落下,既模糊了她的视线,也让崩溃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吞噬。
她不明白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还是她本身就不值得被爱。
身体因崩溃而发颤的宝黛不知道哭了多久,唯独能感觉到无边的黑暗仿佛要将她给吞噬殆尽,不再留下一点光亮。
而这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犹如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刺入她心脏,绞得她鲜血淋漓,绞得她痛不欲生。
“沈郎,你知不知道你前面说不认识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女人娇媚的声音,一度将宝黛拉回今天发现丈夫出轨的房间里,又像有人摁着她的脑袋,将其埋进泥泞中让她一度窒息。
男人心疼地将女人抱在怀里,愧疚又心疼得不行,“对不起,此事是我思虑不周了,有没有吓到你和孩子。”
女人娇嗔一声,“我没有,不过你那么做的时候,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要是告诉你,到时候你反应不对被她发现了怎么办。你没见到我后面拉着她走的时候,她有多感动,我当时哪怕提出让她跪下来给我舔鞋底,她都得一脸感动。”
即便隔着一层厚厚的门板,指尖抓得床单抽丝,牙齿咬得出血的宝黛都能听出他的得意洋洋。
要是她前面真的如他说的原谅他,一股怒火骤然上涌到胸腔,令她再也忍不住的推开门要抓花他的脸。
指着他鼻子大骂他到底是人还是畜生。
可她的一双腿又像是定在了原地,甚至是自虐的听着他满是炫耀的话。
门外女人难掩吃醋的问,“不过你打算怎么做,你要知道母亲今天都被她气病了。要是她不愿意回来,难道你真打算一辈子养着她不成?”
男人鼻间溢出一声冷嗤,“她长得挺漂亮的,又在我家吃了那么多年米,花了那么多钱,怎么也得挽回一些损失。等她醒来,我就骗她说,要带她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然后路上物色卖家。”
女人捂唇惊讶,随后揶揄一笑,“她好歹陪你睡了那么久,你真忍心啊?何况你们还是上了婚契的。”
“一个睡烂了的货色,哪儿比得上你和儿子在我心里的位置。”男人顿了顿,才语气轻藐道,“我和她根本没有上过婚契,就凭她也配入我沈家的门。”
后面的,宝黛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气得浑身发抖的推开门。
正好同推门进来的沈今安对上。
沈今安见她醒来了,讨好地拿出买来的饭菜,“黛娘你醒了,我买了你爱吃的雪花糕。虽然有些凉了,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宝黛看着进来后,正殷勤的从食盒里拿出饭菜的男人。
第一次觉得,他不去梨园唱曲,倒是可惜了那身本领。
“我刚才回家一趟拿了户籍,原本是想今天去衙门办路引的,但是太晚了,得要明天才能办。”沈今安摆好饭菜后,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等办好路引后,我们就去金陵吧。”
“到时候我们租个带桂花树的院子,院里种你喜欢的花,我还能给你做个秋千。不过天气转冷了,我们去金陵的路上得要多买几件衣服才行,万一路上感染了风寒可不是小事。”沈今安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都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
顿时紧张得不行,“黛娘,你头是不是还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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