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吴楠临受到三皇子的青睐想必也应该是才华出众,本以为这段时间还有些长进,结果还是如此。”
胡民之起身走到书房旁边放茶水的小茶几上,拿起一个倒扣在案几盘上的茶杯,将茶倒满递给了蔺铭翰。他言语淡然,“听他说秦琪是要犯,一路逃难到青浔,这路程遥远还能躲避追踪,想必是位极其聪慧之人。”
蔺铭翰:这两人相比,可谓是高下立见。
轻抿一口香茗。蔺铭翰笑答:“你居然舍得拿出来?”
“本想着给爹,被管家意外拿来泡茶招待,接过运气不佳,吴楠临还嫌弃倒了,剩下的也就这一道了。”
对于懂茶之人来说,这茶已算茶中高品,当初胡民之说的‘确实遗憾’,也有此意。
好茶被不懂的茶的人嫌弃本是常事,但是吴楠临也曾说自己是个好茶之人。
“秦姣我已经送她回府,保密的事情还是要你的下属去做。”
胡民之诧异,“你怎么和她一道?”
听闻秦姣昨日出城未归,也不知究竟是何原因。
“说来话长,若有机会你会知道的。”蔺铭翰顿了顿,又道:“忘记说了,既然我回不去住,我这段时间要去许大夫那边看看东篱和李闽,若有什么急事,书信联系。”
“我都不知道你去哪,如何联系你?”
“去青沪村找一位叫林正或林大的人。”
胡民之蹙眉,“你怎么跑那边去了?那边背靠不归山,你也考虑到了?”
“考虑到什么?”
"不归山的传闻。"胡民之低头看了一眼案桌上的纸,“不归山上有大虫,当从未下山害人,但入山之人也从未出来,音讯全无。我觉得这山蹊跷,这段时间个村落受灾严重,我有在考虑是否将青沪村的百姓迁走,不然你为何将一些人力放在村外?”
人力的分配胡民之是知道的,所以胡民之也以为蔺铭翰有这打算。
“这件事你先放一放,等吴楠临这家伙走了,你会知道的。”
“神神叨叨。你既然和秦姣在一起,那关于秦琪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不过话说回来,胡民之如今也确实没有其他的精力来去处理不归山的事情。
“她病重被许大夫他们所救,还在治病。”蔺铭翰顿了顿,“或许这件事我需要回去问清楚。”
“咚咚——”随着敲门声响起,蔺铭翰警惕地望向门口。
“怎么了?”
“大人,吴大人他要来了。”
蔺铭翰与胡民之交换了一个眼神,他走进了一个屏风之后躲避,没一会下人带着吴楠临缓步走进书房。
吴楠临是独自来的,他将一张画像递到胡民之面前。
胡民之困惑结果,摊开宣纸,画像是一位女子的模样,十六七岁的模样。与昨日的秦琪的画像并不相同,这女子的年龄更稚嫩一些。
“这是?”
“我刚刚得到消息,我爹死于非命,这是邻居提供的凶手画像,你务必给我抓住他。”
胡民之蹙眉:“哪?什么时候的事?”
“楠县发生的事,据当地官员提供消息,凶手已经逃难至你管辖的区域,务必给我捉拿凶手。”吴楠临语气冰冷带着愤怒。
“此事不可轻易定夺,我需要与南县的岭大人......”
话未说完,吴楠临又从怀中拿出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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