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池涟清倒是知道自个为什么从未听说过这故事,想来是他爹见这往事里全是断袖,便刻意瞒着不让他听闻。
秦罗又说,修真界最乱的时候,金狐面与游龙扇均一度失落于人界,过了好些年仙镯岛才将游龙扇寻了回来,而金狐面却一直不知所踪,因那物原本就是上古之物,又沾染了妖王妖气,想来是金狐面早已成了妖,四处逍遥去了。
池涟清原就没有玩够,不想现在回仙镯岛,听了这故事更是非要去枯木湖瞧上一瞧,游云风无奈之下只能答应。想到与秦罗要就此分开,池涟清心中很是不舍,又与其厮磨了一日,因金狐面之事实在紧要,游云风一催再催,他才下了南海商船。
离开时,二人在甲板上你侬我侬,互送信物,秦罗送了池涟清一箱各类淫器,池涟清便将自己带出来的龙鳞全送了出去,好保秦罗在海上的安稳。商船上海商都跪伏在地恭送仙镯岛一行,这二人却凑到一处依依惜别,池涟清在秦罗身上摸索,不知从哪儿摸出几枚金环来,惹得海商主白皙脸颊上泛起红潮,游云风一忍再忍,终还是忍无可忍,提着他那少岛主的脖颈将人拉扯走了。
回岸途中,池涟清拿了箱中的淫器,想要在游云风身上尝试一番,却反被制服,自个先试了个遍,试过后觉着煞是难熬,便将一箱子器具都扔进海里,只留了海商主的金环做念想。
上岸后他们换成马车,仙镯岛之人因地处龙骨当中,身有龙魂气味,寻常牲畜隔得近了些都是躁动难安,无法骑马代步。游云风着人为池涟清换上一身黑衣,袖口衣襟仍还是绣着龙纹,他们此行不能在途中多作耽搁,如此打扮并非是要遮掩身份,而是显出自己不愿生事的意思,若是有人看了黑衣龙纹还要来招惹,那便不必留手了。
池涟清起初坐马车时觉着新鲜,这颠来颠去的,他骑在游云风身上时都不需使力气去动,可坐了几日后便叫着浑身酸痛,非要换成船。南方江河多,坐船倒也不难,游云风便暂将车换作船,几日后经过了无字门所在的墨砚城。
无字门是如今江湖上名门正派之一,门下弟子习书习画,以笔为器,大约是书呆子较多,倒也少出去惹事,不与聚义盟似的整日里喊着诛杀魔教。无字门与仙镯岛近年来没甚仇怨,一路上车船劳累,游云风便在此处停靠,上岸稍作歇息。
上岸后池涟清在这个南方小城四处闲逛,吃了好些当地食物,又拉了游云风出来一一尝过。二人坐在茶馆之中,点了菱角糕与藕粉糕这些清甜食物,又叫了一壶新茶,游云风虽兴致不高,但瞧着他那少主兴高采烈的模样,倒也真心有几分高兴。
却不料这时候茶馆进来一群无字门的弟子,穿着染了墨迹的白衣,腰间悬着一支毛笔与一支铁笔,背后负着一纸画卷,瞧见仙镯岛的人穿着黑衣,倒也没有主动生事,而是坐得远些,不朝这边看。
可这是池涟清头一次见着名门正派的少侠,他哪能忍住那双眼,一个劲地盯了人看,惹得那边诸人都皱起眉来,只有一人因背对着仙镯岛这桌,对此毫无察觉,只端坐在桌,细细品茶。
那人亦是一身白衣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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