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只没头苍蝇往外挤,电话却突然挂断了,我举着手机,愣在原地,下意识转身。
他从反方向跑过来,把我紧紧拥入怀中,一双冰凉的手摸到脸上给我擦泪。
纷纷扬扬的雪落在他的发顶,肩头,怎么拂都好像拂不完。
第33章 6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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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狭小的单身宿舍,旅泊明进门就开始数落凌乱。
我的物品实在不多,即使乱也乱不到哪去,呈现出一种废墟般单薄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凌乱。
没有椅子,我坐在床边,垂着头,看他给我叠衣服。
不说话也不会尴尬,我有很多问题,但在见到他的那刻,我的嘴像张不开,什么都问不出口。
旅泊明还裹着极厚的羽绒服外套,这也令我慌张,因为看起来他好像马上就要离开。
他忙活了一会儿,才终于把外套脱掉,挂在我的外套旁,外套亲密地依偎在一起。他这才走到我身边,抬起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
“长长了。”旅泊明捻起发丝,在指间比划了两下。
我仰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手顺势向下滑到我的脸侧,想要吻下来。
我却躲开了。
我仿佛至此才清醒,就像身体待回到卧室后才慢慢回温,我的意识也被暖意促使着回温,重新拥有回忆和思考的能力。那些过去的事情,涌入我被冰冻的、麻木的记忆。
窗外,大雪如鹅毛飘洒,轻盈安静。
他没有坚持,在我身边坐下,轻轻搂了我一下。
“对不起。”
他又和我道歉,他有什么需要道歉的,我不怪他。爱人之间不存在相互责怪,但爱情中却有很多不由自主的相互责怪,爱情是一种同队友的竞赛和博弈,输赢都可笑。
“看到你就好,好想你。对不起,让你承受了那些。”旅泊明额头靠在我肩上。
“我呆不了很久,今晚要走了。”坚毅和颓丧同时出现在他身上,使他的周遭环绕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气质,“等十二月底,我考完研,他们就不会关着我了……”
我的预感成真,巨大的、即将分离的焦虑和悲凉,促使我不受控制地回抱住他。 w?a?n?g?阯?F?a?布?页?ⅰ????????è?n??????????????????м
我打断他的话,主动去吻他。
他温和地贴上来,可却拒绝了我更加深入的想法。
像哄弄一个孩子,仅仅轻碰我的唇,令我想起春日乡下土房檐边呢喃的一对燕子。
唇贴着唇,我的眼泪淌下来,蹭到他的皮肤上。
“小哭包。”他咕哝出这句,叹出很轻的一口气,撬开我本就咬得不紧的齿隙,顺我的心意,让这个吻变了味。
感恩北方的暖气,我们的身体都热了起来,我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低头看我苍白单薄的身体,像在看另一个人。
男人一生都在与蓬勃生动的性欲抗争,那么多人把性和爱分得干干净净,只为了冲锋时刻瞬间的舒爽。
但要我说,性是爱的极限。
当爱变成奢求和不可得之物,性是身体和灵魂共同渴求的,最靠近爱的东西。
我渴求他,一如他渴求我。
好久没做了,出租屋也没有任何准备物,这场爱温馨拖沓,我却记了很多年。
旅泊明在床上绝非那种凶狠的类型,即使他看起来很容易给人留下这种印象。我的腿蜷缩起来,放肆地喊叫,想要发泄出什么积压在心里很久的东西,他一开始会停,我就拉住他,不让他走,久而久之他也适应了,沉默并粗暴地顶撞,他一向懂我想要什么。
“相信我。”
躺在高潮的余韵里,我听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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