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道。
“……”
周永封犹自心痛,但肉都已经在别家碗里了,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就罢了,总不能吃着碗里瞧着别人碗里?
看着王秀英远去的背影,决定回自家傻徒弟堆里扒拉扒拉,万一有惊喜呢?
***
焊接车间,晚上下工。
黄丽娟收拾东西,边抬头道:“山晴,那星期天早上我们在厂门口碰面?”
“早点吧,七点你行吗?”万山晴想早点,她星期天下午还要去卫生所。
“行!刚好早点不容易错过人,要是去晚了江胜男出门了,又白跑一趟了。”黄丽娟一口应下。
知青学员的月末考核,江胜男没有通过。
实在是出人意料。
尽管有一半人没通过,但谁也没想到会有她。虽然最开始江胜男看起来好像天赋平平,没什么出彩的,但人家不怕苦、不怕累,肯下功夫练啊!
早就是知青学员中的上等水平了。
大伙虽然嘴上没说,但都觉得她过这次月末考核,是铁板钉钉的事。
考核结果大跌眼镜不说。
她不仅周一没有再来,连消息都没了。
可事实摆在那儿,江胜男考核时焊的钢板,确实被锤子敲断了。
万山晴觉得不对劲,也有心想去找,怎么也得再道声谢。
黄丽娟也有这个想法,怕江胜男出了什么事情。
约好了时间。
万山晴才回了家。
一如既往地吃饭、洗衣服,把晾干的衣服收下来叠好。
把妈妈的衣服送去她屋。
回来后,只见姐姐也从卫生所回来了,她眼睛含笑,高兴地一下蹦过来:“小晴!”
献宝一样,就差双手捧着,说你看!
万山晴十分配合,期待探头:“捡到宝啦?”
“嗯嗯!”
她笑得眼睛里落星星,又抿着笑,从挎包里掏出两个厚本子:“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爸爸的字?”万山晴只翻开一页,便抬眼看万山红。
她一点儿也不记得上辈子有这事。
“你仔细看看。”
“去羊城的路线?不同天气、极端天象、地况、路况、途经的村镇、观察前方有无设卡……这么详细?”万山晴翻了好一会儿,才看到第二条路线。
连可能遭遇的拦车套路,都仔细列了二三十种。
这是?
万山红纠正她:“不是去羊城的路线,是去羊城方向,这一路的每个目的地。”
万山晴:“……”
精精抠抠的。
“你先看书,不打扰你学习,等我洗漱完再跟你说!”万山红宝贝地把本子拿回来。
她把妹妹推回到书桌前坐下。
自己则高高兴兴地去拆马尾辫,刷牙洗漱。
万山晴看着书。
却有些少见地出神。
姐姐做着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的事,走上了完全不一样的路,那她的死劫?
是已经避开了?
万山晴竟觉得这口气松得有点让她不敢信,就好像屏住呼吸做好了发射火箭的架势和心理准备,结果还没点火,发现是个二踢脚?还是哑火的那种。
“好啊,不好好学习,溜号发呆被我抓住了。”万山红把水泼院子里回来,从桌边笑盈盈地探头,伸出食指点点妹妹额头。
万山晴抓住姐姐指头。
“姐。”声音有点不敢惊扰的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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