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抬起来, 举到自己眼前,仔细地看着。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
落在她的掌心, 像是在检查什么珍贵的物品。
“疼吗?”
他问。
舒棠愣住了。
“什么?”
沈津年抬起头, 盯着她。
他那半边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
可是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心疼。
“手疼不疼?”
他叹了口气, 声音沙哑低沉,“你刚才打那么用力, 手肯定疼。”
舒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他问她手疼不疼?
她打了他一巴掌。
他居然问她手疼不疼?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沈津年, ”
她的声音发抖,“你是不是有病?”
沈津年看着她,勾唇笑了:“有, 我的病, 叫舒棠。”
舒棠的眼眶又湿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该恨他还是该心疼他。
这个男人,让她害怕,又让她想要逃离。
可是他也让她心疼。
心疼得快要死掉。
“沈津年,”
她的声音沙哑,“你别这样。”
沈津年看到她眼底的泪光。
忽然伸出手, 轻轻抚上她的脸。
男人的手指冰凉, 带着薄茧,划过她的皮肤。
“舒棠, ”
他的声音温柔,“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恨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
“但是别让我走。”
舒棠的眼泪。
终于夺眶而出。
“沈津年,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哭着问,“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听到小姑娘的哭声。他的心。
疼得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
“因为我没办法。”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真的没办法。”
往日在商界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对她俯首称臣。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呼吸交缠在一起,熟悉又陌生。
“舒棠,”
他低声说,“我试过。真的试过。”
舒棠愣住了。
“你说什么?”
沈津年闭上眼睛。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走后的那四个月,我试过放下你。”
他喉结滚了滚,继续说:“我每天工作,每天开会,每天把自己忙得像个陀螺。我以为这样就能忘记你。”
他睁开眼睛。
盯着她。
“可是我做不到。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是你。每天睡着,最后一个梦到的也是你。我看到和你相似的背影会追上去,看到和你相似的笑脸会愣住。我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找你。”
舒棠的眼眶又湿了。
“沈津年——”
“我知道我做得不对。”
他打断她,“我知道我控制欲太强,知道我的爱让你窒息。可是我改不了。舒棠,我真的改不了。”
他眼底那片深邃的暗色里。
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情绪。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知道这四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看你有没有给我发消息。每天睡觉前,最后一件事也是看手机,看有没有你的消息。什么都没有。你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舒棠的眼泪不停地流。
她想起自己这四个月的生活。
一个人在伦敦的孤单,每天拼命工作不去想他的日子。
她以为她逃掉了。
可是现在她才知道。
他也在受苦。
和她一样。
“沈津年,”
她轻声说,“对不起。”
沈津年垂眸。
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鱼上钩了。
-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舒棠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刚才她还没反应过来。
人已经被他拉着走进了公寓。
回到了她住了四个月的公寓。
小小的单间,不到三十平米,家具简陋得可怜。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墙上贴着几张舞团演出的海报,窗台上摆着一盆快要枯死的绿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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