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奢侈品,是角落里那台二手市场淘来的小音响。
音质一般,但放她喜欢的音乐足够了。
这就是她的世界。
简陋狭小。
却是她亲手一点点建立起来的。
可现在。
这个小小的世界里。
闯进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沈津年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视线在那盆快要枯死的绿植上停留了一秒。
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你就住这种地方?”
舒棠站在门边。
看着他。
“对,”
她的声音有些僵硬,“我就住这种地方。怎么,沈总看不上?”
沈津年转过身。
盯着她看。
那目光很深沉。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眼睛里。
“不是看不上,”
他声音低低的,“是心疼。”
舒棠的心一颤。
她别过脸。
不看他。
“不用你心疼。我自己住得挺好。”
沈津年没有说话。
他注意到她微微发红的耳根。
还有倔强地抿紧的嘴唇。
他慢慢走近一步。
舒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走近一步。
她又退了一步。
直到她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
沈津年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四个月了。
四个月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
舒棠的眼眶。
忽然有些发酸。
“沈津年,”
她声音沙哑,“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沈津年低头看着她。
目光深邃。
“我没说要强迫你。”
“那你——”
话没说完,他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探入直捣黄龙。
勾缠着她的舌头。
舒棠愣了一秒。
她应该推开他,骂他打他。
应该把他赶出去。
可是她的身体。
比她的脑子诚实。
四个月了。
四个月没有感受过他的温度,
没有闻过他的气息。
也没有被他这样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想念他。
想念得快要发疯。
舒棠的眼眶湿了。
生理性泪水出来了。
她讨厌自己这样。
他明明知道她害怕却还要这样对她。
他用这种温柔迷惑她。
还讨厌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在他怀里。
她抬起手。
想推开他。
可是她的手刚抵上他的胸口。
就被他握住。
他没有离开她的唇。
只是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很快。
和她的一样快。
舒棠的心。
猛地一颤。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不紧张。
只是比她更擅长隐藏。
因为他此刻心跳得和她一样快。
舒棠闭上眼睛。
放弃抵抗。
沈津年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吻变得更加缠绵。
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环住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紧紧拥进怀里。
另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