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穿层纱,家里又不是多么穷苦,不用你这样节省布料,非要生病了才老实吗?”
松吟却问:“……叙宁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闻叙宁的声音停顿。
好看,松吟穿什么都是很好看的,裹了层纱就更不必说。
他身材很好,看起来有些清瘦文弱,但在琴放幽手底下待了这么些时日,到底也是练出一身本事,肌肉线条虽不明显,但细看,还是能察觉到锻炼的痕迹。
但她知道,一句好看就会助长他继续大冷天穿薄纱,不注意自己身体的行为,故而直接果断地说:“不好看。这种天气,你得多穿几层了。”
他就真听进去了,有点失落地说:“是吗,年香说这个很漂亮,会很适合我,我才买回来,原来它不好看吗……”
本想讨闻叙宁欢心,结果失败了。
这个很贵的。
松吟有些懊恼,他裹紧了闻叙宁的衣裳,很温暖,还带着她的体温,在刚刚就轻飘飘地落在他肩上,松吟拢着,拉着细带却没有系上。
闻叙宁无可奈何地出言哄他:“但至少外面要套一层衣服,你也不想吃药吧?”
松吟摇摇头。
他不想吃药。
在闻叙宁的注视下,他乖乖披好衣裳,穿着薄纱上了榻。
看来是很喜欢这件衣裳了。
借着烛光,闻叙宁也
看清了这是怎样的风光。
“……怎么想起买这种东西了?”她问。
毕竟,这看上去实在不像是什么正经的东西,没有人会把这个穿出门的。
他刚刚披过的薄氅被搭在了横架上,还泛着沐浴过后的清新香气。
闻叙宁站在横架旁,莫名就觉得这股香气会扰乱她的思绪,于是随着松吟的脚步坐到榻沿。
松吟没打算把自己跟年香交流后决定引诱她的事说出口,那样就太不体面了,更何况如今引诱失败,这样的事就更该烂在肚子里,而不是被发现,不然闻叙宁会怎么想他?
看着乖顺体贴,实则内里居然如此浪荡,不守男德。
她们还没有成亲,对了,说到成亲,松吟轻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闻叙宁要不要娶他,毕竟他的身份不好,闻叙宁也从来没有如此许诺过他。
“恰好看到了,有些喜欢,就买了。”他仍旧羞于启齿。
松吟面色不变,但这话又漏洞百出。
毕竟这附近可没有专门卖这等衣裳的,不会出现正好看到的情况。
虽说姜朝略微开放一些,但却没有开放到这种店铺放在明面上,一般是有特殊需求,且银钱给到位,才能提供另类定制服务。
松吟的这件纱衣做工精细,想来是定制款。
“你穿着其实很漂亮,因为轻轻本身就生得漂亮。”闻叙宁看不得他低落,“我担心你受凉,怎么能在秋日穿这些呢?你要是喜欢,大可以留着夏日……”
“真的吗?”松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嗯?”
“真的很漂亮吗?”
所以她刚刚说了那么多,松吟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觉得这件衣服好不好看上。
“……漂亮,非常漂亮。”闻叙宁实话实说。
松吟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掀开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那件若隐若现的纱衣又出现在她眼前,他就这样跪坐着,双手撑在在榻上,前倾一点身子凑近她:“那,可以亲我一下吗?”
“你已经,三个月没有亲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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