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么委屈。
三个月,确实很久很久了。
从松吟说要追她的那一刻起,她没有主动亲吻过,松吟也没有要求过。
这三个月里,他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主动抱了闻叙宁,不能怪他,实在是没有忍住,在闻叙宁要出门的时候,他一下就抱住了,但也没有抱多久,因为她要上值,摸了一下他的头,就这么分开了。
“啊,这是我的疏忽,”闻叙宁俯身,一只手就紧紧把人勾到怀里,她叹息一声,“那我该好好补偿小爹。”
竹盐和皂角的味道清新又好闻。
闻叙宁这次吻了他很久,兑现了方才的承诺。
他甚至有种,闻叙宁今夜会把前三个月缺失的吻都补回来的错觉,直到他飘飘欲仙的时候,她的指尖顺着颈窝逐渐下滑,不轻不重地剐蹭了他的胸膛。
“别、别欺负我,”他躲了一下,没躲开,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小声说,“你要把我玩坏了……”
闻叙宁一顿,收回手道:“……好糟糕的用词。”
“我没事的,叙宁可以欺负我,”他又改了主意,捉住那只手,又往刚刚的位置引,“我不会叫出来的……”
他一定会让闻叙宁尽兴。
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今日上值的时候,还见同僚的夫郎来送饭,据说他刚生产完两个月,入秋气温不稳定,那天他穿的有些薄,虽看不清脸,但胸口明显鼓胀了许多。
松吟也会变成这样吗?
变得丰盈充沛,来哺育她们的孩子。
想到这,闻叙宁忽而回神:“御史的案子秘密在查,最近还是很危险,等朝局稳定一些了,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那双眼睛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
但松吟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他听到自己张了张嘴:“……好。”
像做梦。
美好到他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死了,而如今所发生的一切,是他的夙愿。
“我会好好准备的。”他扑进闻叙宁的怀里,说。
“准备嫁衣吗,估计来不及了,”闻叙宁琢磨了一下,提议道,“不如我们去买成衣,提早订下,绣一些精致的花纹,加一点小巧思,也是独一无二的。”
“叙宁,”他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的颈窝,“我好幸福,没想到你会这样说,就算我明天会死,也是高兴的死去。”
闻叙宁诧异地捧起他的脸:“胡说什么,你想让我娶别人吗?”
她如此说,松吟才回过神:“是我说了傻话,我怎么舍得死,能嫁给叙宁,是我天大的福分,做叙宁的主君,是要执掌中馈,打理好一切的。”
他心满意足地贴着她的身体,耳边传来女人有力的心跳。
“还有生女育儿啊。”闻叙宁体贴地提醒他。
他红着脸刚弯起唇角,就听头顶传来闻叙宁的声音:“你是在偷笑吗,轻轻。”
“没有。”
她眨了眨眼,很是恶劣的点破:“真的吗,可是你嘴角翘的好高,都压不住了。”
“……叙宁,”他直接把自己埋进了她看不到的地方。
当初在驸马府的那些家当,抱棠早就给他收拾好了,那些人把他丢出来的时候,他的宝贝们入不了上面人的眼,就被当做无用的东西,随他一同被扔了出来。
松吟挑挑拣拣,修修补补,顺带着把闻叙宁那支已经坏掉的簪子修好,攒起来送到她面前,在闻叙宁上值前给她戴上了。
自从大殿下诞下一男后,齐居月传来信件就没再有什么动静。
据说她们妻夫关系缓和了许多,齐居月也没有她当初说的那般厌恶剧情人物给她生的小孩,还亲自给他取了名字。
朝堂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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