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这个容貌姣好的小修士,然而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神?威军会听?命于付将军,叛离天庭,是因为自以为找到了免受雷劫之法吧。”杨雪飞耐心地解释道,“我查阅了史籍和仙名录,三界六道之间唯一一个从未受过雷劫之?苦的,就是帝君陛下。”
他见付凌云没有否认,便接着道:“水镜仙子雷劫在即,他怕自?己扛不过?去?,便盗走了陛下的内丹,果真暂时化解了一难——付将军便是以此为饵,说动的神?威军吧?”
“是又?如何?”付凌云森然反问?。
杨雪飞却笑道:“将军何苦再自?欺欺人?独尊术的第一句话便是:‘此修行之?法,非炼体成?丹,乃系淬魂之?术’……”
“——天帝陛下从来就没有结过?丹。”
他说完便闭口不言,二人间除了郊外呼啸的疾风便再没有一点声响。
付凌云脸色苍白,这正是他连日来焦躁成?疾的病根。
不仅仅是为了孽煞、军心或是消失的赵月仙,真正令他焦心的是:若这独尊术的事情是真的,那么——秦灵彻根本就没有受过?伤!
秦灵彻在骗他。
秦灵彻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他的反心,故意要将他一步步逼上绝路,然后再堂而皇之?地斩他,让他生?前一无所有、死?后徒留骂名地灰飞烟灭!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目光在杨雪飞脸上聚焦的时候,才稍稍有了些神?采。
“那你呢?”他沉声问?道,“你对我又?有什么用?自?信我会帮你?”
杨雪飞早知他会有此一问?,只是淡淡一笑。
“独尊术还有后半卷。”他看着付凌云灰败的脸色,停顿了很长时间,足够让对方渐渐回过?味来,“后面写的便是陛下能够不被孽煞所困、御极三千年而无人战胜的秘诀和修习心法。”
付凌云掩饰得很好,但杨雪飞仍然注意到他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雪飞在陛下内宅小住之?时,将这本心诀从头到尾背了下来。”杨雪飞最终道,“若将军送雪飞到瀛台山去?,雪飞每日给将军背两句……”
“……可好?”
-------------------------------------
既然要掩人耳目,付凌云便没再骑他那匹标志性?的踏雪驹,也没有大张旗鼓地施展仙术。
他从集市上随意掠来了一匹黄马,将杨雪飞双手的铁锁与马缰绑在一起,仿佛杨雪飞同样是一头牲畜。
杨雪飞却对他的态度视若无睹,一路静默不言,除了约定好的两句心法外,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
他越这样蚌壳似的抿着嘴,付凌云越是不悦。然而,神?威将军每每开口,总是说不了几个字便成?了争吵——确切地说,是他单方面的泄愤。
他反复质问?杨雪飞,所背的心法是真是假?如此重要的东西为何会让他看到?私自?泄露,难道就不怕秦灵彻算账吗?是不是为了复仇临时编的?
然而无论他如何逼问?,杨雪飞既不动怒也不伤心,似乎也不在意他是不是信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