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知道,我为什麽说你是我的了。」
他的手按在沈夜澜腰间,褪下他最後一层遮蔽。
沈夜澜浑身赤裸地躺在书案上,无处可躲。书案冰凉的木边抵着後腰,面前是陆承恩火热的身体。
他想缩起来,想遮住自己,可陆承恩按着他的手腕,动不了。
陆承恩把他抱起来,放在书案上。
那些旧档被压在身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沈夜澜仰躺着,看着头顶昏黄的灯光,浑身都在发抖。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只知道一定很可怕。
陆承恩分开他的腿。
「看着我。」
他低下头,对上那双眼睛。
陆承恩的手握着他的膝盖,把他的腿分得更开。然後俯下身,吻住他。
同时,有什麽东西抵在身後。
沈夜澜浑身绷紧,眼睛猛地睁大。那是……那是……
陆承恩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搅,转移他的注意力。可身後那灼热的触感太鲜明了,他根本忽略不掉。
他想逃。
这个念头刚浮起来,他就开始挣扎。手推着陆承恩的肩膀,腿乱蹬,想要从他身下逃开。
「不……不要……」
陆承恩放开他的唇,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却没有动怒。
「再动,伤的是你自己。」
沈夜澜没有听。他仍在挣扎,想要逃开那抵在身後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麽,但他害怕,害怕一切未知的东西。
陆承恩的手按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同时那东西往前顶了顶。
沈夜澜浑身一僵。
好痛。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身後传来,让他几乎尖叫出声。他从不知道身体那里可以被进入,也从不知道那会这麽痛。
「好痛……出去……求你出去……」
他的声音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陆承恩停下来,额角渗出汗水,滴在沈夜澜胸口。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看着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他俯下身,在沈夜澜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放松,一会就不痛了。」
那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可沈夜澜不信。他只知道痛,只知道那东西还在他身体里,撑得他难受。
他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我不要……求你出去……」
陆承恩没有出去。他就那样停着,手掌在沈夜澜大腿内侧轻轻抚摸,安抚那绷紧的肌肉。
「放松。」他重复道,「你越紧张越痛。」
沈夜澜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他想放松,可他做不到。那东西在他身体里,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撑胀感,他怎麽可能放松?
「还痛吗?」
沈夜澜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陆承恩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後他低下头,吻去那滴泪。
「忍一忍。」
他慢慢推进,一点一点。
沈夜澜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疼痛太过尖锐,终究是忍不住从齿缝间泄出几丝呻吟。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他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抓着书案的边缘,指节泛白。
「好痛……求你了……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求了多少次,只知道陆承恩没有停。那东西一点一点往里进,每进一点都带来新的疼痛。
终於,陆承恩停了下来。
沈夜澜大口喘气,眼泪糊了满脸。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麽东西贯穿了,那胀痛感从身後蔓延到小腹,让他浑身发软。
陆承恩撑在他身上,额角的汗水滴下来,落在他胸口。
「还行吗?」
沈夜澜没有回答。他只是喘着气,泪眼模糊地看着头顶的横梁。他不知道行不行,只知道他逃不掉。
陆承恩开始动。
起初很慢,很轻。
沈夜澜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那疼痛随着动作一阵一阵地袭来,像是身体被反覆撑开。
他抓着书案边缘,指节泛白。
可慢慢的,那疼痛开始变了。
酥麻的,痒痒的,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蔓延开来。
沈夜澜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觉,只觉得身体深处有哪里不对劲了。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种陌生的颤栗,让他的呼吸越来越乱。
「唔……」
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压抑的,破碎的。
他不知道那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别的什麽。
陆承恩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烧着火。他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沈夜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身下的旧档哗啦啦作响。那些泛黄的纸张边角硌在背上,带来细微的刺痛,可此刻他已经顾不上那麽多了。
「嗯……啊……」
那声音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泄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发出这种声音,只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陆承恩顶到某个地方时,沈夜澜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
那一瞬间,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又酸又胀,像是触电一样,从那一点扩散到全身。
「别……别那里……」
他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麽,只知道那里不能碰。
陆承恩眯起眼睛,朝那个地方用力顶过去。
「啊——!」
沈夜澜仰起头,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在密室里回荡。
太强烈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几乎要将他的神智撕裂。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对了。
前端不知道什麽时候硬了起来,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小腹上。
他没有碰过那里,从不知道那里也会有这种反应。
陆承恩低下头,吮吸他颈侧的皮肤,留下一串痕迹。同时一下一下顶在那个点上,又快又狠。
沈夜澜完全失控了。他抓着陆承恩的肩膀,胡乱呻吟着,眼泪糊了满脸。
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知道身体深处那一点被反覆碾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不行了……嗯啊……停下……求你了……」
他不知道自己求的是停下还是继续。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承受不住。
陆承恩没有停。他反而把沈夜澜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让自己进得更深。
沈夜澜的身体开始颤抖,前端蹭在两个人之间,渗出更多的液体。他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那种感觉太强烈,太满,几乎要把他淹没。
小腹绷紧,呼吸急促,眼前开始泛起白光。
「陆承恩……陆承恩……啊——!」
他仰起头,身体绷紧,前端溅出白色的液体。
那一瞬间,他什麽都看不见,什麽都听不见。思绪在那一刻彻底断裂,只剩下身体在剧烈颤抖。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身後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有什麽东西灌进身体深处,烫得惊人。
沈夜澜浑身一颤,呻吟被堵在喉咙里。
他感觉那些东西灌满了自己,满得快要溢出来。
然後陆承恩撑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汗水滴下来,落在他胸口。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躺着,听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陆承恩慢慢退出来。
沈夜澜浑身发软,躺在书案上动弹不得。身下那些旧档被他们的汗水浸湿,一片狼藉。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头顶昏黄的灯光,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陆承恩俯身,把他抱起来。
沈夜澜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他不知道该想什麽。只知道从今往後,他和这个人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陆承恩抱着他走到密室角落,那里有一张窄床。他把沈夜澜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然後在他身边躺下。
沈夜澜侧过身,背对着他。
陆承恩从後面搂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初夏的夜里已经有些闷热,可沈夜澜还是觉得冷,从骨子里往外渗的冷。身後那具身体却很烫,像个火炉,紧紧贴着他。
「还疼吗?」
陆承恩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沈夜澜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疼吗?疼。可不只是疼。
陆承恩的手抚上他的腰,轻轻揉着,那力道温柔得像换了个人。
「刚才……弄疼你了。」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语气里带着一丝沈夜澜听不懂的东西——是愧疚?还是别的什麽?
沈夜澜仍旧没有说话。他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只手在腰间揉着。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你为什麽告诉我?」
他指的是那个秘密——假太监,端王遗孤,藏了十五年的秘密。
陆承恩的手顿了顿。
「因为你是我的人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从今往後,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世上,只有你有资格知道。」
沈夜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说点什麽,却不知道该说什麽。他想问为什麽是他,想问这是不是又是什麽算计,想问很多很多。可他什麽都没问出口。
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也得不到真话。就算得到了真话,他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陆承恩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睡吧。」
沈夜澜没有动。他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墙壁,听着身後那人平稳的呼吸。
过了很久,他以为陆承恩睡着了。
然後那声音又响起来,贴着他的耳朵,低低的,沉沉的。
「记住了?」
沈夜澜浑身一僵。
陆承恩的唇在他後颈轻轻蹭了蹭,像是在落一个吻。
这一次,他真的不动了。呼吸渐渐平稳,搂着他的手却没有松开。
沈夜澜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墙壁。
手腕上,那串沉香念珠还缠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是陆承恩亲手给他戴上的,在一切开始之前。
他闭上眼睛。
窗外有虫鸣,一声一声,很轻。初夏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不知名的花香。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陆承恩仍旧搂着他,那双手箍得很紧,像是在守护什麽珍贵的东西。
他没有动。
就那样躺着,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有力。
窗外天快亮了,泛着青白的光。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他和这个人之间的关系,从此再也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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