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离心,”他说,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南喜自己离开他,心甘情愿地,到我身边来。”
黑衣人听了,心里一凛,却不敢多问,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皇甫易挥挥手,黑衣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重新坐回窗前,拿起那卷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南喜那张圆润的脸,那双澄澈的眼睛,还有那个软绵绵的身子。
好想抱一抱,那么软,一定抱起来手感也很好吧。
他想着,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元羡峻……一个穷酸秀才,凭什么拥有这样的宝贝?
没关系,很快,这宝贝就是他的了。
南钧这几日越发警惕了。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那位皇甫公子,表面上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可那双眼睛,每次看向他二哥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那东西叫什么来着?
对了,叫觊觎。
“二哥哥,”他又一次提醒南喜,“你少去那边。”
南喜正在给元羡峻准备明日要带的点心,头也不抬地说:“知道啦,我就去看看,坐一会儿就走。”
南钧看着他,心里着急,却又没办法。
那位皇甫公子目前确实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每次南喜去,他都彬彬有礼,每次南喜走,他都客客气气,他找不到理由把人赶走,只能干着急。
“对了,”南钧忽然想起什么,“大哥那边有消息吗?”
南喜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应该快回来了吧,不是说相公考完试就一起回来吗?”
南钧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等大哥回来,一定要让他看看这位皇甫公子,大哥比他沉稳,说不定能看出些什么。
他想着,忽然有了主意。
等南喜忙完回房,南钧便回到自己院里,写了一封飞鸽传书,把最近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尤其是那位皇甫公子的来历和表现,然后绑在信鸽腿上,放了出去。
信鸽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夜色中。
南钧看着鸽子飞远,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大哥,你快回来吧,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我怕二哥哥吃亏。
南屿收到南钧的飞鸽传书时,正在京城的客栈里。
他看完信,眉头紧锁。
皇亲国戚?受了重伤?借住养伤?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让他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当即决定,提前返回。
“元羡峻,”他敲开隔壁的房门,“我要提前回去,你跟不跟我走?”
元羡峻正在看书,听到这话,抬起头:“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没什么大事,”南屿道,“但我不放心。”
元羡峻想了想,说:“我还要等榜单出来,暂时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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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南屿:“这是我写给南喜的信,麻烦大哥带给他,让他别担心我,等尘埃落定,我一定回去。”
南屿接过信,点点头:“放心。”
元羡峻送他到门口,又说:“大哥路上小心。”
南屿嗯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
元羡峻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把这股不安压了下去。
应该没事的,大哥在,南钧也在,南喜不会有事。
他转身回了房间,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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